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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合击1.76

发布日期:2005/4/1 来源:网游排行榜 【 传奇

  集个人、球队荣耀于一身的传奇“世界杯”,今日起正式开启闪耀明星球队风采的跨服之战!

  我开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地溜达着,眼睛有点发干了,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我决定休息一会。

  潜龙腾渊,百兽震惶。谁是龙师,孰为虎军?《热血传奇》“血帆争霸赛”新跨服半决赛进入倒计时,让我们聚焦热血的目光,跟随这4支精锐,一决高下!

  “总部,我是巡警4567,我要休息一下了,OVER。”

  如今,热血传奇1.76秒卡版即将于5月28日开区,取消激活码限制,使用盛大通行证即可登录!如果你要问我,传奇十五年,为什么依然拥有这么多的死忠玩家?这些理由能不能说服你?

 

  注:此次带给大家的攻略是按照今年E3前官方放出的DEMO编写的,剧情和人物并不完整英雄合击1.76。完整的游戏请各位玩家和读者耐心地等待今年下半年《英雄本色3——马克斯·佩恩的归来》正式版的推出。

  “这里是总部,收到,随时报告你的方位,祝你胃口好,OVER新开传奇网站。”

  又是一个春天了,纽约这个被称为大苹果的城市还是没有什么新的起色,特别是在下雨的时候,整个城市显得更加阴霾。曼哈顿的繁华掩盖不住皇后区和布鲁克林区的危险与罪恶,而对于我这个NYPD的巡警来说,却又要时常面对这种令人不安的躁动,天知道那些围在汽油桶周围烤火的流浪汉在想什么,也许藏在他们外套下面的武器足够再打一次伊拉克战争用的英雄合击1.76。

  车子开到了世贸大楼的废墟旁,我停了下来,拿出咖啡和甜甜圈,并点上了一支香烟,看着一个市政工作人员从远处向我走来。“喂,老兄,这里不许私人车辆停留,请你离开。”我没有说什么,等他走近的时候,我把外衣掀开,露出了我的警徽新开传奇网站。我向这位市政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他的胸卡上显示他是市政工程公司的工程师,叫霍金斯,身份确认码是780616。

  “来点咖啡?”我问道。

  “好啊,多谢了。”他回答说英雄合击1.76。

  “怎么样,这堆破铜烂铁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还好,你也看见了,大部分都已经清理了,就是一些细节的东西不好收拾,也很敏感。比如去年FBI就曾经来过一段时间,把大楼封锁了将近一个月,拿走了很多文件。那些穿着黑西服,只知道搞阴谋的家伙。还有其他部门的人也来过,五角大楼的、情报局的、安全局的,还有你们警察,当然不是你这种级别的……”

  我抽着烟,静静地听他不停地说着抱怨的话,并不时地看看这个带着眼睛的小个子,他的嘴一刻都没有停下过,连我的甜甜圈都堵不住他的嘴,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有黑人的血统。

  “是啊,他们就是这样的新开传奇网站。”我敷衍着他,为了表示工作很忙,我拿起车里的对讲机英雄合击1.76。

  “巡警4567呼叫总部,我现在在世贸大楼,我要去下一个区了,OVER。”

  “这里是总部,收到,注意安全,OVER。”

  “好了,霍金斯,我要开工了,和你聊天很愉快。”

  “你要走了?谢谢你的咖啡和甜甜圈,要知道,我并不是常吃这种警察的食品……”

  “好的好的,不客气,有机会我会再来的。”我赶忙打断他马上就又要开始的话头英雄合击1.76。

  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地面突然晃动了一下,我和霍金斯都摔倒在地上,出于职业的本能反应,我爬起来后迅速把霍金斯拽到我身后,打开了车门作为掩护,并掏出了枪,然后判断着震动的来源。

  停了好一会,并没有其它的动静和异样发生,我站了起来,拿出对讲机。

  “巡警4567呼叫总部,在世贸大楼突然发生异常的震动,具体情况尚不清楚,我要进去查看一下,OVER。”

  “这里是总部,收到,随时联系并报告方位,注意安全,OVER新开传奇网站。”

  “好了,霍金斯,听好了,我要进去看看,你呆在这里守着对讲机,注意安全。”

  我丢下霍金斯,向世贸大楼的废墟跑去,霍金斯在后面喊着什么,我没有过多的理会英雄合击1.76。

  进了大楼,迎面跑来了许多工人和工作人员,我亮明了身份,要求他们躲到外面宽阔的地方去。在疏散了惊慌的人群后,这里安静了很多。

  进来以后我后悔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到这里这么大,我恨恐怖份子,它们为什么不把这里彻底炸平,或者,我本应该在外面和霍金斯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后援的到来……

  我在大厅寻找着爆炸可能发生的方向,这时,又一次爆炸发生了,我抱着头躲到前台的桌子下面,大堆的石块和瓦砾砸了下来。我钻出桌子,确定自己完好无损后,顺着爆炸的方向跑了下去。

  地下室的重建工作还没有完成,再加上刚才的两次爆炸,所以路很难走,顺着通道,来到了配电室,里面的机器基本都坏了,还不时地打着电火花,看来此路不通了。绕过配电室一直往里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了,有好几次还踩到了四散奔逃的老鼠。走出这条通道后,我发懵了,这里有三个通道,到底走哪条路呢?

  我无法决定怎么走,就像我的人生遇到了岔路口一样无法让我抉择。翻了翻口袋,里面有一枚硬币,我拿出硬币,在上面吹了口气,打算让老天来决定我的方向,可是,当硬币飞向空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硬币只有两面,而路却有三条,我苦笑着接住了硬币,放回了口袋。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低头思索着,发现左面通道逃出的老鼠要格外的多,好吧,我讨厌老鼠,但它们确实是给我指了一条出路。

  顺着左边的通道走了一会,我有两个感觉,首先,我认为是我神经过敏了,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这也是难免的,其次,我确信我真的应当呆在上面,这个鬼地方只有老鼠和撒旦愿意来。我正在抱怨着,突然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到近,还有模糊的手电桶的光亮。我在拐弯处停了下来,靠在墙上并关掉自己的手电,密切地注视着将要出现在黑暗中的面孔……

  那人慢慢走近了,在马上就要接近我藏身的地方的时候,我扑了出去,把他按到墙上。那人杀猪般的叫了起来,语无伦次地不停地说着:“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是守法公民,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看见……”

  原来是霍金斯,我舒了口气,放开了他并关上了手枪的保险。

  “是我,霍金斯,是我,没事的,没事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看是我,顿时像一团烂泥一样松弛了下来,一边擦汗一边说:“我在上面等了好久,见你还不出来,你的同事呼叫你,说随后就有调查组赶到。我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进来看看。”

  “好了,霍金斯,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一切都好。”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大概是煤气管道破裂了,你知道,大楼倒塌以后,这里的设施经常出问题。”

  “好吧,看来也就是这么回事了,我再向前走走,然后就回去写报告了。”

  “那好,我给你做向导吧,这里的道路很复杂。”

  “好吧,要不是老鼠,我也快迷路了。”

  “是啊,是啊,就是老员工也经常走错,以前有灯光和路标的时候还好,现在就只能靠记忆了。”

  “你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吗?霍金斯。”

  “大概有10年了吧。”

  “那真的是很长了,我做警察也很长时间了。”

  “其实我们做公务员的都一样,每月工资3000,900吃饭,600交际,300读书和买影碟。衣服鞋袜加一堆平均150吧。抽6块一包的香烟,每天半包再减90,这90可以用补助抵消。还剩1050存起来,一年12600。15年可交一套商品房的首期,如果房价上调,就得20年。20年中,工资涨一点,可以减3年,但要是患病,要再加5年。感冒发烧的话,阿司匹林36,输液要150,还有无法避免的天灾人祸,需要买1份保险,再多加5年。27年后,搬进新家,暂不装修,每月还贷款3000,那时候肯定结婚了,这3000算老婆的。交际费从600减到150。吃饭从900加到1500。千万别有孩子,买超保险的安全套要150,可一旦失败,做人工流产的话要1350。孩子生下来每月奶粉600、不吃奶了又有学费300,并且学费会打着滚地往上涨。如果是儿子,就不考虑他的房子了,如果是女儿,还要从她满月起就积攒嫁妆。其实现在,扣除每月房租600、水电费150,银行户头只能增加300,并且增加的条件是所有的没结婚的朋友都不能结婚;所有结婚的朋友都不能有孩子;所有有孩子的朋友家里都不能有任何闪失;所有的路都只能步行,即使骑自行车,也不能在外面打气,这样才能保持银行户头里每年3600的数字和我的血压一样一起慢慢升高。10年36000,50年180000。180000就是一辈子的积蓄,虽然对某些人来说,这只是1辆轿车的钱。除了骨灰盒600、火葬费1200以外,可以用剩下的买一片荒地把一生的痛苦深深地埋进去,供牧师赞颂,让后人瞻仰!如果月收入再少的话,那么……骨灰盒可以省了,捡个有钱人喝剩的牛奶盒,应该也装得下吧……”

  精神恢复了的霍金斯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真后悔我刚才没有一枪打死他。

  在霍金斯的引导下,我们两人又往深处走了一会,我已经开始确信我是有点大惊小怪了,不过,在扫兴之余也多了一点点庆幸。

  来到通道尽头的一扇门外,门上窗户的玻璃都破碎了,“KEEP OUT!”的标志牌已经被震掉了,只有一个钉子勉强地把它挂在门上。我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原来门框已经变形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门里面,问霍金斯:“里面是什么地方?”

  “不大清楚,好像是政府某个部门存放档案的地方。”

  “哦,是什么部门?”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不过据说是一个很有来头的部门,兴许不是一个部门,或许是几个部门一起成立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组织。你知道,政府拿了纳税人的钱后总是要把它花出去的,所以也就成立了很多组织。”

  “也许是吧,呵呵。”我不置可否地答道。

  在手电的光亮下,我看到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全是文件柜,有的已经倒了,地上散满了文件和档案袋。手电光柱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突然,我发现地板上爬着一个人……

  我睁大了眼睛,没错,那是一个人,在他的身下,透出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在手电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刺眼,他死了……

  我迅速地蹲下身子,和霍金斯说:“里面有具死尸,我要进去,你赶紧回到上面去,用我车上的对讲机和NYPD联系,如果他们来了,你就带他们来找我,明白了吗?”

  “可是我害怕,万一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坏人,我就没命了。” 霍金斯用颤抖的声音说。

  面对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安慰他。

  “好了,霍金斯,听着,留在这里更危险,门里面也许有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我确定,一旦他们发现了我们,我们就死定了,而且,里面已经有一具尸体了。”

  我的话好像起了作用,霍金斯镇定了一下,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出去,和NYPD联系,告诉他们我的位置和情况,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

  “那……你呢?”

  “我必须留在这里。”

  “可是,你会送命的啊。”

  “你要是再不走,那送命的就不止我一个了。放心,我是用纳税人的钱训练出来的,不会轻易就挂掉的。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妨碍我。”

  “那好吧,我会尽快带人回来的。”

  看着霍金斯远去的背影,我吐了口气,掏出枪,打开保险,慢慢直起了身子。

  推了推门,还是打不开,我把枪插回枪套,后退了几步,然后猛然朝门撞了过去,一次、两次、三次……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门被我撞开了,随着门的倒掉,我顺势一个前滚翻进了屋子,起身后迅速躲在离我最近的一个文件柜后,拔出了枪,我想我的动作应该很帅,起码不会输给基诺·里维斯。想到这,我轻轻地笑了笑。

  屋子里很安静,在手电的光亮下,可以看到那具直挺挺的尸体就在屋子中央,屋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些,除了文件柜以外,还有其他一些家具和一台电脑。我简单在四周搜索了一下后,来到了尸体旁。

  我把尸体翻了过来,虽然他胸口插着的一把匕首说明他确实已经死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指在他鼻子下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他个子不高,是个秃顶,从穿戴上来看,应该也是一名工作人员,因为他和霍金斯的服装很像,没有胸卡,所以暂时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右手紧握着的一件东西。那是一张纸的残片,我费了好大事才从他手里把这片纸抠了出来。这是一张标准的政府部门办公用纸的一部分,有精美的边框和底纹,而纸片上残留的一个单词吸引了我的目光——Valkyr。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地上,看着手里的纸片和地上的死尸,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瓦尔基里,瓦尔基里,瓦尔基里”我机械地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单词。这个词的词源是古斯堪的纳维亚语,而瓦尔基里则是北欧神话主神奥丁神的婢女之一,她能引导阵亡者的灵魂到瓦尔哈拉殿堂。

  我的灵魂此刻也好像来到了寒冷的北欧,置身于空寂的瓦尔哈拉殿堂中,面对冰封的大地和奥丁神像,我无能为力,只有坐以待毙。以前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不断闪现在我的脑海中,难道,我的命运注定与瓦尔基里脱不了干系吗?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突然,我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有不下5人在向这个屋子走来。“是霍金斯和NYPD的人来了。”我这么想着,可是不对,脚步的方向是从我来的反方向传来的……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这间屋子的正门被打开了,随后进来四五个市政工程人员模样的人,穿着统一的紧身工作服,带着黄色的安全帽。我正要呼喊他们,突然其中一个人掏出了枪,其他的人也都拿出了枪,朝我冲了过来。

  我心里一紧,大喊到:“我是警察!”可是,他们并不答话,在看到我要跑的时候,他们扣动了扳机,子弹劈头盖脸地向我射来。我只有趴低身体,躲到了文件柜的后面。他们只是不断地向我藏身的地方扫射,我能做的,就只有拿着我的手枪抱着头躲在柜子的后面。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通道里传来更多的脚步声,还有喊叫声:“马克斯,你还好吗?我是霍金斯,我带来了你的同事。”“我们是NYPD,里面的人放下武器!”我的后援来了,我松了口气,但是,那四五个人却好像并不害怕,只是各自找了掩体,不断地朝门外倾泻着子弹。由于通道的门口过于狭小,所以,我的同事们冲不进来,人数上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只能在门外向里胡乱的射击。交火持续了好一阵,我发现在我躲避的时候,那片重要的文件残片被我搞丢了,我心急如焚地不停寻找。终于,我看见那片纸静静地躺在屋子的中央,就像那具尸体一样安静。趁着交火双方换弹夹的时候,我飞身扑了出去,在我飞身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大叫,那是霍金斯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了一枚手榴弹被扔了进来,我形神俱灭,只是在抓到了那片纸以后尽全力向墙角里扑去……

  我又一次在我熟悉的医院苏醒了过来,旁边是我的上司罗恩伯格、SWAT的队长托尼和其他几个同事,当然,还有冷峻的医生和漂亮的护士。

  我的头疼得厉害,全身的骨头节好像都要散了,身上缠了很多绷带,在上次事件中留下的伤口好像也破开了,经验告诉我,这都是手榴弹爆炸以后的冲击波所致。

  “算你命大,马克斯,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还有断了2条肋骨。你这个爱惹麻烦的家伙。”我的上司罗恩伯格说,也不知道他是在赞美我还是在讥讽我。

  “我已经和保险公司说过了,他们会马上派人带着文件过来,说实话,我怀疑明年他们还会不会继续为你上保险。”罗恩伯格继续说到。我突然觉得他的话像霍金斯一样多。

  “对了,霍金斯呢?就是那个领着托尼他们去找到我的那个人呢?”

  说到这,我看到罗恩伯格和托尼对视了一眼。

  “他死了,在我们交火的时候他吓坏了,不停地喊叫和乱跑,结果身上中了一枪。”

  “你好好休养吧,等伤好了再上班,报告等你回来再写,我们先走了。”

  我沉默了,根本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大脑中一片空白,我开始怀念那个絮絮叨叨的霍金斯了……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看看身上逐渐增多的伤疤,我笑了。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和护士们聊了几句,也难怪,在这个医院干的时间稍长一点的护士都认识我,我已经不是头一次来这里了,而且几乎每次我在这家医院出现的时候,不是伴随着大片的警笛,就是伴随着大片的枪战。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不含消毒水味道,但是却充满二氧化碳和硫化物的空气。我在想是先去局里看看,还是先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再说。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先回局里,我放不下那个案子,还有霍金斯。

  来到局里,半个多月没来上班,感觉这里又残破了许多,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上次劫狱事件留下的弹痕还依稀可见,新补的油漆和老墙皮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大厅里依然是混乱不堪,各种各样被抓来的社会渣滓都滞留在这里等候发落,而所有警察的脸上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和门口值班的警察打了招呼后,我直接来到四楼的局长办公室。迎面碰到了刚送完报告出来的托尼。

  “嗨,马克斯,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这次要残废了,呵呵。”

  “没什么大事。头儿在吗?”

  “在,重案组的约翰也在。”

  “哦,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伙?”

  “是他,说实话,我不喜欢他,他是个只会看着教科书办案的娘娘腔,不过也只有这种人爬得才快。”托尼揶揄道。

  “是为了那天的那个案子吗?”我问。

  “应该是,他们不让我听,我也不愿意听,你知道,我搞的技术和他们不大一样,呵呵。”

  “好吧,我先进去了,回头一起去喝酒。”

  “好的,没问题。不过,你小心,头儿好像心情不大好。”托尼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笑了笑没有当回事,作为一个警察局长,尤其是纽约市的警察局长,他就注定很难会有心情好的时候,特别是当他手下的人里又有我这样的捣乱分子存在,我就不知道他有什么理由会有好心情。

  我敲了敲门,进了办公室,罗恩伯格和约翰和我客套了一番,我不愿意过多废话,就把话头直接转到了正题上。当然,结果我不说各位也应该猜得到,在局长的大发雷霆和约翰不屑的目光下,我被轰出了办公室。

  这一切我都想到了,我所不能理解的是局长的态度,他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对我说:“这个案子已经由约翰接手了,你只要写完你的报告就可以了。”我就会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去做的。在经历了无数次的事件以后,我变得圆滑了许多,不愿意再给自己找麻烦,只想管管交通违章和小偷小摸之类的案子,然后舒舒服服地等到退休。有的时候觉得人不能太执着了,简单的放弃会让生活更加美好。

  我回到我的办公桌前,用了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胡乱编排出一份报告交了上去,我知道,这只是走走形式而已。唯一觉得遗憾和不安的是霍金斯的死,但对此我又无能为力。

  “嗨,汤姆,我出去值勤了,头儿要是问的话,就说报告已经扔到他办公桌上了。拜拜。”

  和邻桌的同事打过招呼之后,我走出了警察局。

  在街上简单地巡视了一番后,我回到了家,冲了一个凉水澡,叫了一份外卖食品当作晚饭。然后打开了电脑,哦,顺便说一句,我现在仍然是单身。你们知道,我的妻子在几年前的不幸中遇害了,后来,我遇到了莫娜,可是,由于上次事件的不完美结局,我又失去了莫娜。我觉得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一个人孤老终生。好在我找到了一个解闷的方法,就是上网。网络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这里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在这亦真亦幻的虚拟世界里,我好像找到了我的另一个归宿。如今的我已经不像以往那么冲动,不像以往那样对真相充满渴望,不像以往那样对罪恶充满仇恨,如今的我就像所有电影和电视里演的老警察一样,是一根老油条了。我每天只是在外面有事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前,而外面没事的时候开车出去巡视来打发自己的时间,只有在网络上才有可能恢复一点当年的自信。也就是在去年的9月到10月之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化名叫麦琪的女孩,之后我们聊得很投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心灵中某些已经死亡的东西又慢慢的苏醒了,模模糊糊的又不太确定。我向往常一样和麦琪聊了起来,我们的话题通常都很不固定,想到什么就聊什么。看得出来,她对我也是有一些好感的,但是,她总是对我保持一种距离。特别是当我表现出一种悲观和失落的情绪的时候。我向她简单地说起我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和我的苦恼,但是没有涉及到太深的内容,我不想让过多的血腥和暴力去污染这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她一边安慰我,一边鼓励我去寻找事情的真相。我很感动,但是我向她表示这里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并不是我力所能及的,而且,我也很累了,不愿意再找什么麻烦。麦琪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希望我能尽快振作起来。我吸了口烟,笑了笑,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我们互道晚安下了线。我合衣躺在床上,回味着麦琪的话,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市档案馆和市政工程公司,然后又回警局,在资料室查找了当年案件的卷宗。而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这些举动早已进入了一双躲藏在黑暗里的眼睛的视线。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那件案子好像也过去了,我也渐渐地忘记了那个叫霍金斯的倒霉的家伙,但我私下的调查还在继续,而且,我猜测,这次的真相决不一般。

  这天,我像平常一样,从外面买了外卖食品回家,当我把钥匙插进锁眼的时候,我发现门是虚掩的,我把匹萨饼盒放到地上,掏出枪,轻轻地推门走进了屋子。屋子里一片狼籍,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我收起枪,开始检查丢失了什么东西,奇怪的是除了遭到破坏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丢,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恶作剧,而另一种就是进屋的人是在找什么东西,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警告。当我走进浴室以后,我最后一种猜测被证实了,浴缸里有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猫,血水流了一地,墙上还被人喷上了一个另人感到恐怖和恶心的标志——一支针管加一个大写的“V”。

  我来到书房的电脑前,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了这几天调查时做笔记用的笔记本,也许他们就在找这个,我摇了摇头,拿出打火机,准备烧掉这个给我带来麻烦的东西。在马上快要点着的时候,我突然就像酒醉后被泼了凉水一样,浑身猛然一抖。“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座让我伤心的城市,我要去新泽西,去开始我的新生活。”我对自己说到。我打开电脑,我想在走以前再和麦琪见一面。打开了电脑,麦琪果然在上面。

  “麦琪,我要走了。”

  “为什么?”

  “这个城市让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可是,你总要有一个离开的理由啊?”

  我不想多说,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遇到的事情。

  “我要走了,在这里我没有任何可留恋的东西了。”

  “那……我呢?”

  “你……你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割舍不下的。”

  “可是,你选择了逃避。”

  “我已经受不了了,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好吗?我们一起去新泽西。”

  “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走呢?”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

  “可是,这里有我的家人、朋友和事业啊。你看到的都是阴暗,而我觉得每天都是光明的。”

  “我们遭遇不同,你不知道我所经历的。”

  “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你没有努力使自己的生活走出阴影,你一直在逃避,甚至对我的爱也是在你逃避的时候才敢承认。”

  “我不知道怎么去做……”

  “做回自己的你,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有一个刚强高大的身影能让我仰望。”

  交谈结束了,我没有再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和麦琪说晚安。我站了起来,把笔记本又放回到了口袋里……

  调查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展,根据线人的报告,前一段时间,市政工程公司招收过几个有东欧口音的工程人员。而这些人经常出没在一家叫“布加勒斯特风情”的酒吧里,这是由一个叫基里连斯库的罗马尼亚人开设的,顾客以东欧人及其移民后裔中的堕落分子居多。通过警察局和国际刑警组织的资料显示,这个基里连斯库在罗马尼亚的时候是最大的人口贩卖组织的头目,当然,凡是涉及到人口贩卖的案件就少不了与色情犯罪、毒品犯罪甚至军火走私联系起来,而且一般都是跨国性质的。

  在确定了突破口以后,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也许面对我的将是重重的危险,但我不在乎,我坚信,我可以成为一个让人仰望的男子汉。

  周五的夜晚,我只身一人来到了“布加勒斯特风情”酒吧,从外表看,它与其他酒吧没什么区别,只是大了很多。门口一个光着膀子穿皮坎肩的大汉拦住了我,“这里只对会员开放!”

  他用生硬的英语说到,嘴里充满了浓烈的伏特加和大麻的味道。

  我亮出了我的警徽,说:“这是我的会员证。”

  “我们这里不欢迎差佬。”他放下了拦住我的胳膊,但仍恶狠狠地说。

  “我不办差,这片不归我管。我只是想进去喝一杯。”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忧郁了一下,说到:“等着。”然后就转身进去了。不一会,他又出来了,冲我一晃头,说:“进去吧!记住别惹事!”

  我冲他笑笑,走进了“布加勒斯特风情”。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这一进去就不一定出得来了,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酒吧里放着东欧的民歌,只不过都是摇滚版的,整个屋子乌烟瘴气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顾客们看到我,都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都恢复了常态。我径直走到了吧台前。

  “要点什么?”吧台后的服务生一边擦杯子,一边不耐烦地问我。

  “一杯咖啡。”

  “没有,这里只卖威士忌和伏特加。”

  “那好,一杯伏特加。”

  “给,一杯。”其实他只给我倒了三分之一,而且杯子在摔到我面前的时候还洒出了不少。

  “谢谢。”我正要拿起杯子往嘴边送的时候,旁边一个形容猥琐的家伙凑了过来,然后探着头向杯子里浓浓地吐了一口唾沫。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立刻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依然是笑着,看了看他,然后猛然一抖手,把那杯肮脏的液体泼到了那个家伙身上。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趁着他还没有回过味来的时候,我紧接着一拳打了过去,“Bingo!”我快乐的喊了一声。在他倒地的瞬间,我看到他敞开的上衣里露出一个老鹰的纹身。

  这个时候,我的身后过来一个更加高大的男子,面目很凶恶,满脸络腮胡子,如果打手分10等的话,我估计他能排到前3等的位置。不过,我并不害怕,因为即便他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打手而已。

  他的身材很高大,我刚好到他的胸部,因此,我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胸上也有一个鹰的纹身。我向他身后看了看,一帮小喽罗慢慢走出座位向这里聚来,大部分人的胸口都有那个鹰的纹身,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也只是坐在原地看热闹。

  我收回视线,盯着我眼前的大汉,说:“我要找基里连斯库。”

  “他不在这里!”大汉冷冰冰地说,他有很浓重的东欧口音。

  “那现在这里谁说了算呢?”我孤注一掷,打算直捣黄龙。

  “这里没有谁说了算,我们不是黑社会,大家都是来喝酒的。”大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叹了口气,然后突然走到吧台前,一把抓过那个服务生,我的这一举动大大出乎这帮人的意料,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那个服务生的脑门上。

  “你要干什么?”大汉问。我看出他有点惊慌了。

  “放了我,我只是一个酒保。”那个服务生挣扎的喊着。

  “酒保?我来看看你是一个怎样的酒保。”我一边用手指点着他胸前的鹰形纹身一边说到,“你不是基里连斯库的话,也应该是一个小头目,我说的没有错吧?”

  看我说破了他的身份,他也就不再装可怜了,脸上立刻换出一副狡诈的表情,然后向他的那些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

  “怎么看出来的?”他笑着问道。

  “很简单,只有你的纹身上有3个星星,这就和军衔一样清楚。”我也笑着回答。

  他下意识地用手把上衣紧了紧,然后说:“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清楚,你是不受欢迎的。”

  “真相,我只要知道真相。你们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我只要知道关于我的那部分的真相。”我点了一支烟,坐在了吧凳上。

  “佩恩先生,有的时候知道真相是痛苦的。”

  “不知道的话我会更痛苦的,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阴谋的包围里。”

  “你会送命的。”

  “也许,但是我答应了别人。你们这些罗马尼亚人是不会明白的。”

  “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些线索。不过,我不是罗马尼亚人,我和他们都是阿尔巴尼亚人。”说着他指了指那些有鹰形纹身的人说。“我不是基里连斯库,他是这里的老板,我们只是他的手下。”说着,他给我和他自己倒了杯酒。

  “基里连斯库以前是罗马尼亚最大的人口贩子,最后呆不下去了,就偷渡到了美国。但是这里查他查得很厉害,老本行干不下去了,最后他利用以前贩卖人口的路子从哥伦比亚向美国走私毒品,最后发展到进口原料然后在美国的工厂加工或者人工合成毒品。现在他又发达了,可是每次都是我们替他打前站,如今只是把我们这些人扔在这里,这个混蛋!”这个来自山鹰之国的小头目无不愤慨地说道。

  我听他说完,笑了笑,喝了一口酒,问到:“你知道瓦尔基里吗?”

  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痉挛似地抽动了几下,翻着眼睛看了看我,喝了口酒,然后很艰难地咽了进去。

  “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了?”我把脸凑了过去,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知道,但是不多,不过,我明确地说,我不想告诉你。”他躲开了我的视线说到。

  “好吧,我不勉强你。不过,如果基里连斯库因为这件事情栽了进去,甚至丢了性命的话,那么你们这群鹰就可以做大了。”我收回身子,好像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抬起头,好像在判断我所说的话。“你在利诱我?这可不是一个条子该做的。”他说。

  “我可不是普通的条子,你应该知道这一点。”我回答道。

  “那倒是,我知道你以前和俄罗斯黑帮有些瓜葛。但是,我会承担很大的风险。”

  “我不难为你,我不向你打听整个事情的底细,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可以找到基里连斯库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去办。”看到他的话头松了下来,我又进一步地说。

  “那好吧,基里连斯库现在就应该在……”他的话音未落,一发子弹破窗而入,直接打进了他的头部,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像一个破口袋一样栽了下去,死了。

  屋内一片大乱,有人迅速熄灭了所有的灯光,我冲到窗户旁,看到在街对面有一辆正要发动逃跑的匹卡。枪手肯定就在那辆车里。我冲出了酒吧,拔出枪追了上去。汽车已经发动起来,这时,酒吧里的大汉也跑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支AK47,二话不说就向那辆汽车扫了一梭子。汽车中弹了,但还是逃跑了。大汉扔给我一串钥匙,喊到;“嘿,条子,开这辆去追,里面有装备的。”我接到钥匙,钻进了酒吧前停着的一辆FORD里,追了下去。

  追车很顺利,不像HOOLYWOOD电影里演得那样曲折,逃跑的车被打坏了,开得并不快。在公路的转弯处,车翻了,然后从里面出来了3个带头套的家伙,有一个很显眼,他带着一顶黄色安全帽,手里端着一支狙击步枪,看来刚才的枪手就是他了。我也停下车,在车的后备箱里,我找到了多到爆的武器。交火不可避免的开始了。对经历过许多大场面的我来说,这3个小匪徒根本不算什么,没费什么事情就击毙了两个,而那个枪手见事不妙转身就跑。一定要抓个活的,我这么想着,也追了出去。这小子跑得真快啊,我还真有些追不上,看来以后要加强锻炼了。没办法,我只有祭出杀手锏了——给他腿上来一枪。这招还真有效,他果然不跑了,摔倒在地上。

  我来到他身边,把膝盖压在他胸口上,用枪顶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打掉他的帽子,揪下了他的面罩。“靠,为什么所有的杀手都长得是一个德行啊!”我骂道。

  我开始问话了,我确信他懂英语,但他只是一直用某种我不懂的东欧语言胡乱喊叫着。“不说?好吧,起来!有让你开口的地方!”我把他翻了过来,“放心,我们不去警察局,我们回‘布加勒斯特风情’酒吧。”我一边给他带上手铐一边说。听到这,他杀猪一样地叫了起来,不断地挣扎着,我笑了笑,说:“害怕了?不想去就赶紧说实话。”我威胁着他。

  他忧郁了好久,盯着我,脸上流着大滴大滴的汗水,突然,他身子一挺,眼睛一翻,脑袋耷拉了下去。“不好!”我赶紧掰开他的嘴,果然,他咬碎了藏在假牙里的氰化物,自杀了。

  我懊恼地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来线索又断了。我开始搜查他的衣服口袋,希望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除了一身衣服和他的武器以外,这个家伙一无所有,只是在上衣口袋里有一个皮夹子。我打开皮夹子,里面有几张美元钞票、几枚硬币、一张身份证,当然了,肯定是假的了,还有一张市政工程公司大货车的市区通行证,在这张通行证的后面,我发现了一串用铅笔写的数字,“是电话号码。”我兴奋得差点叫了出来。但是在仔细辨认了以后,我茫然了,这个号码太熟悉了,这是我们局长罗恩伯格的专线电话……

  回到家,我瘫软在椅子上,“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呢?”我思考着,困惑和愤怒的情绪逐渐爬到了我的脑海里。我真想冲进罗恩伯格的办公室去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答案吗?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做出如此利欲熏心而又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打开了电脑,想和麦琪说说我的苦恼。但是,她不在,我哭了……

  我擦了擦泪水,决定干下去,不是因为答应了谁什么,这次,是为了我自己。

  通过多方查找,我找到了基里连斯库的住所,是一处在郊外的别墅。我又一次充当了孤单英雄的角色,我已经习惯了,看来杀人已经成为我追寻真相过程当中不可缺少的一步了。最后,我来到了顶楼,那里停着一架直升飞机。看来我离基里连斯库不远了,在消灭了最后的几个小喽罗后,人群中出现了一个人,是霍金斯。

  “霍金斯,怎么会是你?”我惊呆了,简直不敢,也不愿意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当然是我,没错,我就是基里连斯库。”他一改我印象中的模样,穷凶极恶地说道。

  “你不是死了吗?”我快崩溃了,两条腿一直在发抖。

  “我当然没死,找一具假尸体就能把你们全蒙了,蠢货!” 霍金斯,哦不,应该是基里连斯库喊道。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也喊道。

  “好吧,你看这个!”说着,他拽开了上衣的扣子,我发现他胸口上纹着一只带皇冠的老鹰。“哈哈,这回信了吧。霍金斯(Hawkins)的谐音就是英语里鹰王的意思,白痴。只可惜我的手下要背叛我,不然,你活不到现在。”我知道,他是在说“布加勒斯特风情”酒吧里的那个阿尔巴尼亚酒保。

  “这么说,上次世贸大楼地下室的爆炸是你做的了?为什么那么做?”我问道。

  “为什么,可笑,其实我上次已经告诉你,你自己不留意罢了。那个档案室里装满了所有有关于瓦尔基里的绝密档案和资料,里面涉及了很多政府的高官。” 基里连斯库说。

  “可是,你和罗恩伯格有什么联系呢?”我继续问着,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们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的,那时我刚到美国,而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街头巡警而已。一次,我在贩卖古柯碱的时候,被警察发现了,我没命地逃跑,而他则没命地追我。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他连给我带手铐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我,也没有力气再逃了。”

  “不奇怪,据说他上警校的时候,是马拉松记录的保持者。”我说。

  “那又怎样,他是能跑,可是能跑又不能当饭吃。在我给了他一大包美元和几个无关紧要的小毒贩子的资料后,他很快就妥协了。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为了他自己,他什么都能出卖。”基里连斯库冷笑着说道。

  “后来呢?”我问。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他靠着我的金钱和在黑道的势力去打拼他在白道上的地位,而我呢,则在他的保护伞下继续我的毒品买卖。我真是爱死美国了。”他狂笑着说道。

  我沉默了,不知要说些什么……

  “可是后来,事情起了变化。他当上了局长,并且打算竞选下一届市议员的席位,所以他想极力摆脱我,所以他不愿意让你插手这个案子,说实话,你是现在活着的唯一一个见证了整个事件的人,从你妻子被杀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你的很多行动都是他告诉我的,他甚至想借你的手杀死我,呵呵,你有一个多好的上司啊。可是,你想,我能让他如愿以偿吗?他想这么轻易地就甩掉我,没那么容易,我握着他的把柄,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基里连斯库叫喊着。

  “你以为你让他倒了,你就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不管,总之我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他是踩着我才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

  人性,在这个时候被暴露得淋漓尽致,说实话,我现在连杀他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的命一钱不值,甚至比一条狗的命还要贱。

  突然,枪声响了起来,我以为我中弹了,但是,倒下的却是基里连斯库。罗恩伯格出现了,他拿着一支枪,这个走投无路的困兽终于跳了出来,要铤而走险了。让我惊奇的是,他手里居然还拖着一个女孩做人质,我不认识那个女孩子是谁,但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逃不掉的,罗恩伯格。”我镇定地说。

  “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可能想不到,这就是你的麦琪,你在网上深爱的女孩,没想到你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会是这样的吧?”

  我傻了,但更加愤怒了。

  “放了她,这和她没有关系,你可以扣下我做人质。”

  “你太危险了,呵呵。我会放了她的,不过,要等我安全以后,我也舍不得杀死这么漂亮的女孩。等我上了飞机就放了他,我在美国的事业完蛋了,好在基里连斯库准备了不少钱,足够我后半辈子用的了。”

  他架着我深爱的麦琪,用枪指着我,“把枪放下,佩恩!”罗恩伯格喊道。

  “我不会放下枪的,你知道,要不是命大,要不是我爱着麦琪,我现在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随你的便,不过,谅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能和麦琪说几句话吗?”我对罗恩伯格说。

  “好啊,就给你点时间。省的以后有遗憾。”

  我放下了枪,凝望着麦琪。

  “对不起,亲爱的,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我错过了见你的最好时机。”

  “没什么,马克斯,是我不好,最近我一直在网上躲着你,我不想让你为我分心。”

  “我知道,我答应了你要振作起来,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

  “你努力了,这就够了,我真的很高兴看到你不再沮丧了。”

  “我想对你说一句我憋了很久的话,我想亲口告诉你。”

  “是什么?”

  “我爱你,麦琪,深深地爱着你。也许今晚我们都会丧命,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努力到最后的。你相信我吗?”

  “恩,我信!”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吗?你希望你的男朋友能让你仰望。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够资格让你仰望。”

  “你已经让我仰望了。”

  “记住,麦琪,一定要仰望啊!”我冲麦琪眨了眨眼,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们说够了没有,该说再见了,佩恩。”罗恩伯格叫道。

  “罗恩伯格,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个人渣!”随着我话音的落下,我抬手3枪,打掉了直升飞机上的一根电缆。

  随着枪响,罗恩伯格和麦琪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上方,麦琪借机会用胳膊肘顶到了罗恩伯格的小肚子上,然后朝我跑了过来。

  罗恩伯格气坏了,举起枪瞄准了麦琪的后背……

  “不!”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奋力扑了过去,同时,我的枪口也向罗恩伯格射出了复仇的子弹。

  被我打断的电缆掉在了已经发动的直升飞机上,造成了爆炸,巨大的气浪把麦琪掀了起来,我挣扎着,跑过去接住了麦琪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麦琪从我怀里探出头,问我:“都结束了吗?”“都结束了。”看着她安然无恙,我甜美地笑了。

  罗恩伯格的尸体被烧焦了,我鄙夷地看着火里的尸体,心想“都烧了吧,上帝的土壤里是不会接受你肮脏的尸体的。”

  和所有的电影一样,大批的警察赶到了,带队的是托尼和约翰。我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搂着我心爱的麦琪走了。

  夕阳的余辉笼罩着我和麦琪,我们紧紧相拥的影子在我们身后拖得好长好长。

  “亲爱的,你还要去新泽西吗?”麦琪问我。

  “当然去啊,我们要在新泽西生活和工作。决定好了的事情怎么好改变呢?”我回答。

  “为什么啊?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啊?”麦琪说。

  “呵呵,我是在骗你的,我们只是去度假。”我幸福地笑着。

  “讨厌,你这个坏蛋,呵呵。”麦琪也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甜。

  “我想起了一首歌,你要听吗?”

  “好啊。”

  我爱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里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里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从来未曾拥有的

  总难陷入哀伤和欢愉

  从来未曾属于真情的是空幻的物语

  而今当你说你将会离去

  忽然间我开始失去我自己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里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晚上,我送麦琪回了家,她打开了门,冲我温柔的笑了笑,然后进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麦琪,想着想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头开始发沉,手和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了,觉得很冷,血透过衣服流了出来……

  罗恩伯格最后的子弹打中了我,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呵呵……

  看到这里,不得不说一句,您上当了,这是作者的一片yy文章,愚人节的恶搞攻略,您能接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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